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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难民营,淳于捷一行人加入治疫、防疫的行列,林重因为受伤,未被分派工作,闲来无事,便四处走逛,发现营外有青衣男子驻守,身上皆佩戴刀剑,营内之人身着白衣,还要挂上面巾,他们分工极细,先是问诊,再来探病、治疗,将患疫之人隔於屋内,还有另一群人负责烧水煮巾,或是焚布清灰,无须医术也能鼎力相助,看似沾不上边,却是非常重要的环节。
林重好奇走看,正当忘我之际,似觉一物盖在脑门,他的眼角边悬荡着白sE的影子,至头上取下,发现是一块白布,突然惊觉自己未挂面巾,立马转身,只见一人,身材瘦小,至头到脚皆着白衣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两人四目相交,林重看出这熟悉的神情,握着面巾,yu拱手发言,梁宓却冷冷先道:「这儿不是客栈,不工作,也别拖累别人。」
林重火速挂上面巾後,恭敬道:「我愿帮忙洗涤布巾,请姑娘引路。」梁宓手挥了一下,他亦步亦趋的慢慢跟上。
过了一阵子,渐渐习惯忙碌的生活,且未受战事波及,但近来总有伤兵被送往此处,青帮的一概原则是,非瘟疫不容、非百姓不收,主要是害怕遭到利用,成为战时的抹黑工具,只要得罪任何一方,难民营可能就会被烧尽灭除,因此面对双方兵马时,吴禾子皆是小心谨慎。
某日,难民营门口传出争吵声,原来是广州民兵求医,青衣守卫却不让进,双方互不罢休,争执不下,梁宓从屋内走了出来,至门口关心道:「怎麽回事?」青衣守卫回道:「于姑娘不用担心。」
求医者一共五人,两人抬着担架而来,另一伤兵则被背着,梁宓拨开守卫,近看伤兵,严肃道:「这最好尽快处理,来,抬到旁边去。」此时守卫犹豫道:「这……」
梁宓为伤兵引路,一边道:「唤人来,帮我取医具。」
守卫历厉声道:「于姑娘,这样怎麽向吴帮主交代?」
梁宓不耐道:「我在营外治病,并未违反吴帮主的原则,若是汝等不愿帮忙,我自己唤人。」
不料守卫使用蛮力,yu拉她回营,杨守义却在这时抱着医箱,跑了过来,惊吼道:「大胆!汝等怎能如此无礼!」
一向温润如玉的守义,此刻大发雷霆的模样,梁宓从未见过,不由得一佂,守卫也顿时傻眼,再瞧见他身後怒目瞪视的淳于捷,手也松了,杨守义趁机将医箱递前,急道:「宓姊姊,救人要紧!」他此刻表情,又如同以往,眼神透着信任与温暖,与方才的惊怒大相迳庭,这时的梁宓才回了神。
杨守义远望梁宓的背影,露出安心的微笑,淳于捷见到他的表情,淡淡道:「你们俩本应结为连理,无奈命运捉弄。」杨守义斜望地下,轻声道:「师父,我倒觉得这样也好,失了一纸婚约,才能见到现在的宓姊姊。」转回视线後,又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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