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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伊莲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山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，眼眶发红，“我真的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，再也说不下去了，声音哽咽着，把脸埋进伊莲娜的颈窝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呆呆地坐在那里，像被抽掉了灵魂。她看着怀里这个“儿子”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拥抱方式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推开林山，踉跄着后退，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，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都疯了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不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想要逃离房间，却被林山一把从身后抱住。林山紧紧箍着她的腰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声音沙哑而痛苦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伊莲娜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对不起你……但这是真的……我没有骗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宇站在一旁，脸色惨白，想要上前却被林山狠狠瞪了一眼，制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挣扎了一会儿，最终无力地靠在林山怀里痛哭。林山心疼地抱起她，把她放到床上，自己则紧紧抱着她，不停地亲吻她的头发、额头和泪湿的脸颊，用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温柔方式安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宇被林山用眼神警告，不敢靠近，只能站在床边，握紧拳头，眼中满是复杂的不甘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伊莲娜的哭声渐渐变小。她靠在林山胸口，声音虚弱地问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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